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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拼藝術 & 白州單一麥芽威士忌
一把火,燒出了薛松獨樹一幟的碎拼藝術創作風格;
一把火,烘烤出的橡木桶更賦予了白州單一麥芽威士忌淡淡的煙熏香氣。
不論是藝術還是威士忌,原來兩者的語言是共通的,彼此感受,彼此欣賞!

走進薛松工作室,除了和其他畫家并無二異的畫架、顏料筆、一幅幅已完或未完的作品外,還多了一些蠟燭,一堆堆或燃燒殆盡的印刷書,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烘烤香氣,而這也是薛松的創作風格:用燃燒印刷品的碎片進行拼接。

薛松喜歡喝酒,中國白酒、威士忌都是他的不二之選,這點從他工作室內一個個空威士忌酒瓶就看得出,甚至還有一瓶珍藏限量版響牌威士忌。薛松直言不諱地表示剛開始喝日本威士忌時選的就是山崎18年,時至今日山崎也一直都是他的最愛,而“同門師弟”白州在他看來過于柔順和清淡,直至喝過白州12年和18年之后,薛松這種“刻板”印象被徹底擊碎,“我喜歡煙熏味帶來的香氣,因為燃燒也是我創作過程中的重要一步”,薛松說道,“白州12年單一麥芽威士忌入口盡管柔順清雅,但細細品味感受到的淡淡煙熏香氣,讓我有種嗅覺感動,白州18年雖比12年更加醇厚,但依然能感受到煙熏氣息,看來日本威士忌我又多了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曾舉辦“碎片時代”、薛松“穿越歷史與時尚1988-2011回顧展”
等多場個展以及參加香港藝術博覽會、香格納畫廊夏季群展等國內
外聯展,并先后出版了近20本作品集。

欣賞薛松的作品,除了宏觀意義上的主題傳達,更多一些微觀上的欣賞。你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作品都是用一塊塊燒出的碎片拼貼出來的,印刷品會結合畫作本身所要傳達的主題而有選擇的焚燒。“如今很多人模仿我的創作風格,不過創作想法和作品內涵是永遠模仿不出來的,”薛松若有所思道,“焚燒是一種經驗,一種技巧,一種度的把握,這點我想和白州酒廠烘烤制作橡木桶是相同的,沒有時間和經驗的歷練,烘烤橡木桶就會不充分,從而影響到酒液品質。”


“的確如此,威士忌烘烤橡木桶技術的最初出現也并非刻意,”郝利文補充道,“據說威士忌酒廠曾發生一場大火,而酒廠發現經歷大火的桶中酒液更多了一絲橡木香氣,更香醇,從此烘烤橡木桶技術逐漸興盛起來。若去白州酒廠參觀,還會發現有專門的燒桶演示,這種燒桶技藝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鍛煉方能練成,烘烤程度全憑工匠的手感和經驗去掌握。”

當談到畫作創作與白州的風格時,薛松坦然地表示“模仿和借鑒也是一種創作的學習過程,但如何避免盲目崇拜,在傳承經典的基礎上實現突破,形成自己的風格則困難許多。”在薛松看來,正確的路只有一條,而錯誤的路有千萬條,但你可以在這些千萬條路上看到不同風景,或許最終失敗,但至少曾體驗過。“藝術起源有三種說法,一種是宗教說,一種是實用說,還有就是游戲說!”薛松解釋道,“我贊同游戲說,帶著開心的心情去做事,即便遇到瓶頸,也有很好的心態。”

1973年,恰逢日本開始釀造威士忌50周年之際,白州蒸餾廠誕生。位于甲
斐駒岳山腳、海拔約700米的白州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建造在高原森林里的
蒸餾廠。這所罕見的“森林里的蒸餾廠”將不斷為日本和世界的威士忌釀
造吹入清新之風。

郝利文認同地表示,“這點和日本威士忌也很像,當初竹鶴政孝被三得利創始人鳥井信治郎派往蘇格蘭學習威士忌釀造工藝,回國后釀造威士忌也都模仿蘇格蘭,因此很長一段時間日本威士忌都不被人看好。但經過以三得利威士忌工匠們為首的日本釀酒師和調配師90年不懈探索與努力,以山崎和白州為代表的日本威士忌在國內外獲得的諸多獎項足夠證明日本威士忌的品質,而且日本威士忌更適合東方威士忌消費者的味蕾。”

如今薛松已找到自己的藝術風格,或許應該感謝最初的那場大火,它燒掉了薛松的過去,卻燒出了他的風格。“我依然記得1990年12月26日的那場大火,它把我多年保存的早期作品化為灰燼,我曾痛苦過,但從這些灰燼中我找到了一些燃燒未盡的書籍碎片,并試著用這些碎片拼接,慢慢地形成了用碎片拼接的創作風格。

“制作一幅畫作要焚燒多少印刷品?”郝利文好奇地問,“這個還真沒算過,我在寶山有個專門放印刷品的倉庫,會根據不同主題作品選擇。”薛松表示一幅作品的完成不止是他一個人,如果沒有創作這些書的人,作品也就無從完成。“白州單一麥芽威士忌也是如此,”郝利文說道,“從橡木桶烘烤工匠的制桶到釀酒師的把控,只有通力合作方能釀出琥珀色的生命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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